“你刚才和他说什么呢,还替他擦嘴。”
肖稚鱼瞥他一眼, 道:“都是闲聊, 广平王问一些长安的事。”
李承秉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, 忽然皱起眉头。
肖稚鱼道:“是不是伤口疼了,还是赶紧叫人来看一看。”
李承秉揽着她不放,道:“叫王应青带人来,你别走,陪我说会儿话。”
肖稚鱼对外吩咐一声, 没一会儿,王应青便带着人来了。那是潼关极有名气的郎中, 尤擅疗伤。郎中进屋,见豫王坐在床上,身旁还有一位形容极美的女子陪着, 他低头,将干净布条与药粉从随身带着的药箱里取出。
李承秉脱了衣衫,郎中手脚利落,很快换了药, 又叮嘱道:“殿下身体结实,但伤口深,还是需要好好养些日子, 切莫操劳。”想了想又觉得不防心, 凑近些, 低声道,“也要忌房事。”
他说得极轻,王应青离得几步远并未听清,肖稚鱼却是听见了,脸上顿时一红,撇开脸去。
李承秉神色不变,微微颔首,叫王应青把人送出去。
另有仆从根据药方熬药,过了一个时辰将刚熬好的药汤送来,李承秉饮过之后这才睡下,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,肖稚鱼也眼皮发沉,早打了瞌睡。
李承秉揽着她睡下,一夜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