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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药◎

身后一阵急如奔雷的马蹄声追了上来, 肖稚鱼心道不好,未听清他说什么,只是催马快行。

风声猎猎, 刮在脸上如同刀割。

李承秉背后剧痛钻心,面无人色,一片煞白, 方才几乎力竭又受了箭伤, 脑中一瞬间所有的念头都没了, 只想给她留个生路。

手上一股暖意传来,是她抓着他的手不放。

李承秉心中滋味复杂难言。

从山谷出来,朝北有独行的官道。李承秉道:“往林子里去。”

肖稚鱼毫不犹豫,缰绳一拉,调转方向, 就往林中冲去。

背后绷绷两声弓弦响动,一支飞箭落在官道上, 另一支几乎贴着身旁而过。肖稚鱼吓出一身冷汗,盯紧树林中的路不敢有半点分神。林中树多,追兵难以放箭, 速度也慢了下来。

李承秉身上冷汗涔涔,强撑着为肖稚鱼点明方向。

“你总不会什么布置后手都没有,就来了长安?”肖稚鱼焦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