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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肖稚鱼抱上马,用披风包得严严实实,低头在她头顶上看了一眼,贴在她耳旁道:“沈家肯定没憋着好,路上来不及找马车,等离开京畿,就不会让你这么辛苦了。”

肖稚鱼道:“殿下放心,什么形势我还分得清。”

李承秉在她脸上摸了摸,忽然一笑,道:“嗯,你一向是最知晓轻重的。”

肖稚鱼没料到他会如此说,抿了抿嘴,正想回头看一眼。

李承秉打马,带着一众亲兵离开村子。

他们一路骑马快行,风迎面灌来,肖稚鱼吹了一阵便觉得有些头疼,埋进李承秉怀中。他伸手将她披风拉紧些,心下默默算着路程。

离开长安几十里远,李承秉与陈德义商量,觉得官道并不安全,停下来观望一阵,换走树林小径,路过山间一条狭谷时,李承秉拉住缰绳,放缓了速度。

陈德义也是知兵的,东张西望看了一回,道:“我们路上才歇了两个时辰都不到,照理说他们没有那么快。”说着去看李承秉脸色,“就算去太上皇那请旨,到底父子一场,太上皇也该先遣人来问问情况才是。”

李承秉摇了摇头,突然想起前世之事,冷哼一声道:“沈家未必真会去请旨,就算去了,我那位父皇……”

他话只说一半,肖稚鱼陈德义都已经听懂其中的意思。

李承秉脸色冷肃,“兵贵神速,别无他路可选,只能冲过去。”

亲兵们齐声应诺。

李承秉又将手臂收紧,口中玩笑似的道:“今日我们夫妻就真是要生死同命了。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