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秉走到门外,侍卫围拢过来。这次回京他只带了几十人,轻装简从,一路马不停蹄赶来,却在洞灵观扑了个空。
李承秉紧握刀柄,看了眼漆黑的天。想着惠安所说经过,嘴角不由一挑,情急之下将人打晕趁乱逃出去,的确是肖稚鱼会做的,她一想伶俐聪明,尤擅机变。只是如今她会去哪里?
他神色冷峻,思索片刻,带着侍卫往外走去。
若说长安城中还有她能信任依靠之人,唯有一个。
……
潮生带着护院几人将肖稚鱼送到常乐坊的庄子,这原是赵家的产业,后来成了赵葳蕤的嫁妆,平日鲜少有人来,只留了几个仆役看守。潮生将人叫起,收拾出几间屋子住人。肖稚鱼住厢房,他则带着护院住在外院。
肖稚鱼简单收拾,梳洗后睡下。
在洞灵观的几日她每日都睡的不好,外面稍有动静便会惊醒,眼下这间屋子只是匆忙布置,她却多了几分安心,身上又累又倦,没多久便睡沉了。
夜里耳边突然听见有人喊“王妃”,肖稚鱼糊里糊涂地睁开眼,景春掀开帐幔,道:“我刚才听见外面来人了。”
肖稚鱼登时睡意全消,慌忙起床穿衣,才披上外衣,房门就被敲响。
景春抖着声音问:“谁在外面?”
门外传来一声低笑,沈玄道:“开门罢,这一趟出来的也够久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