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无题◎
以她的性子, 被困在观中若不想些法子,他反倒不能安心。既然如此,还不如放手让她折腾。妙清子是个聪明人, 更没有那个胆子与沈家作对。
“等会儿我就叫人和观主去说。”沈玄道。
肖稚鱼点了点头。
见她脸色稍霁,有了些微笑意。他心情也跟着好起来,伸手一拉, 将她揽到怀里。
肖稚鱼手挡在身前, 却推不开他, 挣扎之时被子滑落。他低头在她白皙柔嫩的脖颈亲了一下,道:“你别乱动,再坐一盏茶的时候我就要走,想使坏也来不及。”
肖稚鱼又羞又气。
沈玄毫不客气,飞快在她脸上又亲了一下, 见她立刻撇开脸,晨光映照之下, 脸和脖子肌肤白净细腻,淡淡一层粉红透出来,最好的胭脂都难以描绘, 他不觉目光有些凝滞,又想起昨日祖父说的那番话,他道:“早知道现在如此麻烦,当初光州见着你的时候我就该想法子把你弄到身边来。”
肖稚鱼垂着眼, 暗嗤一声,道:“沈家连公主都拒了,我也绝不与人为妾。”
沈玄在官场多年, 这些话外之音一听就明白, 肖稚鱼说的是两人根本没可能。他闷声笑了下, 道:“你嫁给豫王又如何,李家宗室从来不太平,太上皇糊涂这么多年,根里早烂了,如今圣上不在了,豫王领兵在外,独木难支,就是没有我,你跟着他日子能好过?”
肖稚鱼瞥了他一眼没说话。
沈玄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道:“兴庆宫里闹出这么大的事,可你瞧这长安城乱了没?太上皇虽老弱,旧威仍在,又有叛军威胁,朝里那些人更是不想乱,陛下的事说不定就这样过去了,若全让太上皇做主,豫王只怕连自个儿都保不住……你是聪明人,这都看不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