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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清子微笑回礼,见他目光仍落在肖稚鱼身上,客套两句后便识趣离开。

沈玄招了招手将亲随喊来,吩咐几句,亲随应声而去,不一会儿,就叫来两个侍卫守在院门外。

肖稚鱼心蓦地一沉,咬了咬唇没说话。

沈玄冷笑道,“还没死心呢?”

肖稚鱼哪会说实话,四处看了看,恻然道:“这么点大的地方,你要关着我到什么时候?”

沈玄低头看过来,正是上灯时分,天色昏暗,只见她散落的几缕乌发贴在颈上,衬得那一截后颈越发白嫩纤细,还有微微一点泛红,却是他刚才捏过的痕迹,有几分可怜的意味,沈玄喉结上下滑动,拉起她的手,沉吟片刻,道:“只是暂住在这儿,平日无事也可以出来走动,没人拘着你,只是不要出观去,平日有什么想的要的,只管和观主说。”

肖稚鱼听他这么说,分明就是要将她看管起来,脸色更不好了。

沈玄摸了摸她的脸,又说了几句。他从来不是啰嗦之人,只是见她这样乖巧站在身边,不知不觉就多说了几句。

这时,一个侍卫从外走来,到了近前行礼道:“郎君。”因肖稚鱼在,他并未明言,但语气里催促之意明显。

金吾卫以官职称呼,开口叫郎君的,是沈玄带着的心腹亲随及侍卫。

沈玄扭头朝外看了一眼,知道已经耽搁太长时间,这就要走。

肖稚鱼忙拉住他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