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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稚鱼抿了抿嘴,道:“殿下才走,去的又是潼关,我哪有心情到处走动。”

裴氏噎了一下,笑着道:“在家中待得久了容易气闷,殿下若知道王妃出去散心,想必也是放心的。”

肖稚鱼道:“殿下那个脾气,从来是不听别人劝的,你们是不知道,我在家中说话也不管用,不如这样,我这就写封信去问问,看他是否气消了,看在兄妹份上让惠安公主出来。若是他在行军途中回了信,我这就去延生观接公主出来。”

裴氏与王氏面面相视,陪笑道:“殿下带兵在外,如何敢以这些小事打扰。”

“公主金枝玉叶都瘦了,怎么就是小事?”

裴氏登时不敢多言,王氏忙打圆场,将话题岔了开去。两人告辞离开,到了王府外,裴氏回望一眼王府,气咻咻道:“看她平日不言语也是笑脸,还以为好说话,啧啧,真是好厉害的一张嘴。”

王氏道:“行了,本就是来试试运气,她既不肯,咱们回去直说就是,知道这位王妃的脾气,日后躲着些,没必要平白无故树敌。”

裴氏直叹气,惠安公主托人与几个走得近的宗室子弟联系,一来,她们想着公主原来与陛下豫王亲厚,若是帮一把,公主出来也要记这个恩惠,二来,惠安也叫人送了厚礼。可惜两人并没有办成这事,互相埋怨几句就走了。

肖稚鱼在花厅中,瞧着两人留下的茶碗,轻哼一声。李承秉才刚走,有些人便忍不住了。惠安所作所为实在太恶心,与其等着她上串下跳地折腾,还不如早点绝了她的念头。肖稚鱼想了一会儿,叫陆振过来,吩咐了两句。

这日夜里,御前内侍静忠回到屋中休息,小宦官跑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。静忠道:“糊涂,豫王妃的事,当然紧要,你没瞧见陛下对豫王如何看重,你快去告知豫王府的人,明日我就去看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