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秉道:“难受也得忍着。”
肖稚鱼想到什么,猜到这软枕是谁的手笔,一时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,闭上眼又躺了片刻。李承秉陪坐着,目光不时落在她身上,外面有宦官来催,这才起床。
他昨晚已经答应了皇帝领兵的事,这几天药去军中筹备,用过早饭,他便命人收拾行李,离开王府之前,他对肖稚鱼透露了几句内情,叮嘱道:“朝中彻底安稳下来,陛下就会立太子,沈氏立后也要排在太子后面,并非是陛下爱重她,沈家是京兆世家,总要给些交代。你不想应付宫中,可以学吴王妃称病,她也奈何不了你什么。平日有什么,交给陆振去办,若有实在难办的难事,找陛下也无妨。”
肖稚鱼认真听着,不住点头。
见她乖巧模样,李承秉心软成一片,越发有些不舍,又说了一些,“我留了几个传信的侍卫,你可以书信给我,莫要懒散。”
肖稚鱼瞥他一眼,并未辩驳。
李承秉说完这才带着亲兵走了。
第198章
◎一言◎
李承秉到京郊军营, 带着人马操练几日,便带着大军朝潼关进发,走时并未特意状声势, 只有皇帝与朝中众臣知晓。
皇帝到底体恤兄弟,命宦官提前一日去豫王府通知,这日天不亮就将肖稚鱼接到城门, 登高远眺目送豫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