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不懂如何打仗,但只要陛下一声令下,便敢提刀对姓康的去。”
皇帝听他们几个插科打诨,指着他们笑道:“你们几个也好说事,文不成武不就,难道朕还敢指望你们守长安。”
“我们几个是不成,可还有豫王,齐王在,陛下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皇帝高举酒杯,与众人饮,“行了,今天是家宴,不谈战事。”
斛筹交错,又喝了一轮酒,席间谈笑更是肆意,李承秉回到席上,杯中的酒已经喝光了,他将酒杯磕在桌上。一旁有宫女提着酒壶要斟酒,却被李承秉摆手示意退下,他斜睨着肖稚鱼,将酒杯朝她推了推。
肖稚鱼对宫女道:“把酒给我。”说着就将面前空杯倒满。
李承秉拿起酒杯,轻晃了晃,道:“刚才你们在外面说的是杨杲?”
肖稚鱼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齐王妃心里不安,找我说话。”
李承秉道:“康福海拿来当刀使的小将,也值得当回事。”
肖稚鱼因着前世之事,也不敢在他面前随意评价杨杲,“嗯”的一声含糊过去。
李承秉道:“方才说的你可听见了?”
肖稚鱼道:“方才?”
李承秉眉头拧了起来,眼神已逐渐有些危险,肖稚鱼赶紧道:“殿下说的全是潼关战事安排,我虽不懂用兵,但听着也觉得很有道理。”
李承秉哼了一声,看着她不放,忽然贴近了些,凑在她耳边道:“若是我请命为帅,带兵去援,你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