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德义也知此事最为要紧,苦着脸连连点头,又不住叹气道:“我父对陛下一片忠心,如今却是无颜再对陛下。”
他父亲陈轩礼乃龙武大将军,今夜以军令调动禁军宿卫,暗地控制住宫城。
李承秉道:“龙武大将军深明大义,救社稷于危难,并未对不起陛下。”
陈德义闻言心里舒坦不少,还要再说几句,却见李承秉已抬脚走了。
“殿下去何处?”
李承秉摆了摆手,并未回答,脚下却是越走越快。
……
肖稚鱼从花园回来,见巧儿吐了一回后面如土色,气色极差,便让她去休息。
巧儿不放心道:“我去将景春姐姐叫来。”
肖稚鱼道:“不用麻烦,如今在宫里,院外还有禁军守着,出不了事,过两个时辰天就要亮,你快去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巧儿点了点头便去休息了。
肖稚鱼脱下外衣,躺下睡觉,可不知是不是刚才听见宫女嚎的那一嗓子,让她心有余悸,一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。皇帝对贵妃动了杀意,面上却还遮遮掩掩,背地里命禁军处置偷听的宫女。吴王畏惧皇帝之威,不敢惹麻烦,干脆利落了结宫女性命。
一个与贵妃是结发夫妻,一个是千恩万宠的君王,竟都是如此狠心薄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