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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稚鱼瞪他一眼,不做理会就要走。

沈玄却几步拦在她的面前。

肖稚鱼面有愠色,“这是什么地方,沈舍人莫非糊涂了?”

沈玄笑道:“王妃刚才面有忧色,是为贵妃感伤,还是为了自己?”

肖稚鱼要骂一句“与你何干”,想到吴王院子里还有不少人,到了嘴边的喝骂又咽下,冷冷道:“让开。”

沈玄缓缓道:“王妃处境难为,豫王遭陛下厌弃,无力护你周全,倘若真遇着什么事,王妃又有谁可依仗?”

肖稚鱼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我向来与人为善,从无冤仇,上一回背后偷偷算计我的,沈舍人难道不知是谁?这话说的可笑。”

沈玄敛起笑意,有几分正色道:“太子妃已知错,日后不会再犯……”

肖稚鱼嗤笑打断他,“若非沈家背后撑腰,她能有那么大胆,还能指使陛下身边人,现在却说是她一个人所为,我可不信,你也少拿这些话来糊我。”

沈玄双目微睐,“帮她的人我已经严惩过了,家里不会再任由她行事,这样你可满意?”

肖稚鱼看他一眼,半信半疑。

吴王院中灯火透了些过来,落在她脸和脖子上,白嫩细腻的肌肤像玉瓷一般。她抬起眼皮,细长的睫毛仿佛小扇,疑惑时轻轻一颤,藏有昳丽风光。

沈玄心里微微发痒,神色依旧,眼神却沉凝了几分。

肖稚鱼朝巧儿刚才跑去的方向看去,算着时间,目光一转,就要敷衍几句打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