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脸擦干净,露出她泛红的脸颊和鼻尖,李承秉盯着肖稚鱼的脸看了好一会儿,手在她脸上摸了摸,拇指碰上她的唇角,心下一动便亲上去。
肖稚鱼眼角看见宫女还在,扭头避开,又拍了拍衣裳,说脏着呢。
李承秉让人把宫女带下去。
肖稚鱼见他指派殿外的人做事,每个人都是恭恭敬敬,没半点敷衍,再看他随意的样子,倒不像是被看管起来,心下不禁又多了些猜测。
李承秉飞快在她嘴上亲了一下,道:“回去的时候我让人送你,别担心,今天的事绝不会再有了。”
他双眸漆黑,仿佛望不到底的深潭,语气温和,最后那句却有些咬牙切齿的。
肖稚鱼刚才半点没收拾就过来,就是要让他知道厉害,便点了点头,又道:“陛下还要把你困多久?”
李承秉此时听到提皇帝便心底窜火,略一沉吟,道:“用不了多久了。”
肖稚鱼道:“倘若你真有什么打算,不妨透露些给我,省得我提心吊胆过不舒坦。”
李承秉将她揽过来,道:“康福海还没那么快打过来,有些事我已在准备了,现在还没有把握,你先回去好好待着,外头有什么风声一概别理,这两个月里就该有个了结了。”
他说的含糊,肖稚鱼只听出他自有盘算,可要再问,李承秉却再没露口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