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稚鱼没半点心软,“还不说?”
孙寿道:“是……太子妃。”
肖稚鱼蹙眉,不由奇怪,就算两人互相瞧不顺眼,明年上总还维持着体面,沈霓突然设局来害她做什么。
肖稚鱼口气不善道,“你莫非是有意脱罪,栽赃给太子妃。”
孙寿急的脸色涨红,险些哭出来,道:“真是太子妃,前面说的都是真的,太子为豫王求情,带你来与豫王见上一面,太子妃将我叫去,说先带你到此处,换身衣裳,其,其他我便不知了。”
肖稚鱼冷笑,“你与沈家有什么关系?”
孙寿道:“并无关系,我从在宫里就跟着伺候太子,只是前阵子打碎了陛下御赐之物,被太子妃跟前的人拿住,我……我在外头置办的宅子也被太子妃发现,只能听她的命令行事。王妃,只是带你来,没要害您呐……”
说着他已是呜咽着哭出来。
肖稚鱼见他趴在地上毫无挣扎意图,便不再理会,走到屋子中央,叫宫女转身。
宫女见她手里一根细钗,还滴着血滴,吓得双腿发软。
肖稚鱼问她为何在这儿,又听从什么吩咐。
宫女白着脸,支吾说了几句,却是有些凌乱。
肖稚鱼听了两遍才明白,原来这个宫女是替她换衣裳,然后带她去西内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