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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秉暗骂一声, 一手去遮肖稚鱼的眼, 拦腰将她抱起来。

肖稚鱼脸上血色尽褪,紧紧咬住唇。

“不怕,不怕……”李承秉声音立刻便低了下去,不住哄着,抬脚一踹, 把人头踢开,抱着她要放到榻上。

肖稚鱼眼角看见长榻边也有木箱放着, 下意识僵住,双手攀着李承秉的肩膀,紧攥不敢放。

李承秉满腹的怒气和烦躁瞬间没了影踪, 重又把她抱起来,摸到她身上的衣裳已被扯得散开,他太阳穴直蹦,大氅往她身上胡乱一裹, 将露出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,李承秉对着外面大吼一声,“都死哪儿去了, 给我滚进来。”

两个亲兵守在院子里, 先前就听见里头有争执的声音, 豫王与王妃的争吵谁敢去听,便又走远几步,这时听豫王含怒的叫声,两人心惊胆战,手搭在佩刀上推门冲进书房。

只见豫王面色难看至极,怀里抱着个人,大氅从头到脚都包着,只露出一头乌发。

侍卫也没细看。豫王抱着人往外走,对两人道:“地上的那玩意收起来,找个锁锁上。”

侍卫应诺,低头一看是康庆绪的首级,这是豫王吩咐过留下有用,因为现在天寒地冻,早冻得梆硬,毋需另外保存,便随意找了个箱子存放。

两人忙将首级捡起,放进木箱,又另去找锁。

李承秉抱着肖稚鱼往内院走,手里感觉到她身子微抖,不知是冻着还是吓得狠了。他咬牙切齿,暗骂一声活该,脚下却又走得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