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玄道:“公主已是出家人,谈何情谊。”
李承秉脸色平静,哈哈笑了起来,看过来的目光却如刀剑一般锐利,“沈玄,你才名远播,又到这个年纪,是该成家了,也省得惠安总惦记,做些不顾脸面的事。”
沈玄面露一丝苦笑。
李承秉掸了掸衣袖,又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
……
寝屋里,肖稚鱼嘴里已恢复些味,喝了药,顿时被苦得脸皱作一团。
巧儿忙将一小块饴糖塞进她嘴里,笑道:“前两日还当王妃真是不怕苦呢。”
正说着话,齐王妃来了。
肖稚鱼站起来要迎,宋常瑜已是快步走到门前。
分别不过两三日,却恍如隔世一般,宋常瑜擦着眼泪,哽咽着道:“都怪我,当日若回去救你,也不会叫你吃这么多苦。”说着掩面哭起来。
从水悟庵逃出来,宋常瑜心中有愧,吃不下睡不好,眼下见着人,泪水再也忍不住,一个劲地流。
肖稚鱼忙劝道:“我已经听说了,反贼早有预谋,你也是侥幸才逃出去,如何能怪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