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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秉听了若有所思。旁人不清楚,他却知道,肖稚鱼何等机灵,不会轻易陷入绝境。他想了想,又将刚才救下的婢女叫来,“你说离开的时候,庵里还留着人?”

那婢女是齐王府的,忙不迭点头,“婢是最后一个被他们推上车的,看见走的时候还留了人下来,听他们称呼校尉。”

李承秉刚才心情起起伏伏走了一遭,听见这句,长吐了口气,这就迫不及待要带人上山。

……

肖稚鱼这一觉睡得很沉,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。

从昨晚到今天,几帖药下去,身上冷一阵热一阵的症状好了许多,可又添了头沉鼻塞的毛病,她刚才醒来,正是鼻子堵的难受。正缓着气,忽然有人推门进来,肖稚鱼浑身一紧,等抬头一看,发现是巧儿时便又安心下来。

巧儿端了热茶进来,笑道:“还是沈郎君算的准,王妃果然这个时候醒了。”

她倒杯热茶,肖稚鱼喉咙正干,先喝了半杯才张口,“外面如何了,可还有别人来?”

巧儿大惊,“王妃的嗓子怎么哑了。”

肖稚鱼原本轻声清越,此时却是变得沙哑。

“不妨事。”

巧儿道:“怎么不妨事,王妃还没遭过这种罪。外面无事,沈郎君说积雪封了路,看天色今晚又要下雪,只怕要耽误两天才能下山了。”

肖稚鱼听了心头闪过微微不妙。

巧儿又道:“沈郎君已问过那个采药的,王妃的药还足够,这两日不需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