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稚鱼抿着唇不说话。
沈玄又道:“豫王与太子亲厚,陛下对太子的态度如何,你也清楚,这段日子父子相疑,还不如寻常君臣,太子将来如何,难以预料。”
肖稚鱼瞥他一眼,“你妹妹就是太子妃,莫非你家还能做壁上观?”
“你反应倒快,”沈玄道,“可惜圣上若真有什么打算,无人敢拦,李家不念父子兄弟骨肉之情,豫王去五龙山,未必不是避祸,这还只是摆在眼前宫里的凶险。”
“宫外的呢?”肖稚鱼问道。
沈玄本不想多说,听她问的仔细,一双明眸更是望过来,他想了想,道:“外面自然还有人蠢蠢欲动。”
肖稚鱼道:“范阳康大都督。”
沈玄没想到她说的这么直白,握住她的手道,“知道就好,长安可没有多少兵力,等他真起了兵,天下就要大乱,到时还觉得王妃这个名号能护着你?李家子孙向来反复多变,你可靠他不住。”
这个他,说的自然就是豫王。
肖稚鱼听得眼皮直跳,沈玄说的浅白简单,倒是句句都在点上。将来会发生什么事,她比谁都清楚。李承秉信不过,他沈玄更不值得信任。
只是眼下却还要与他继续周旋。
她脸色微白,“说的好吓人,好像江山就要易主。若真有那个时候,你能护我?你敢保证无论何时都不伤我害我要我的性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