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被捂着嘴,眼泪糊了脸,无声摇头,她蓦然瞪大眼,银光在她眼前落下。
侍卫将尸体扔开,康庆绪想了想,大步朝齐王妃所住院落走去。
杨杲道:“兵贵神速,我们还是分开行事。”
康庆绪答应下来。
侍卫兵分几路,直扑向庵堂后院。
肖稚鱼回到屋里休息,婢女拿了手炉出去。不远处有尖叫声传来,又戛然而止。肖稚鱼猛然一惊,站起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子看向外面,院子里点着几盏灯,其余地方都是黑暗一片。
肖稚鱼心里忽生不详,披上外衣,推门走出去。客堂院子里静悄悄的,她左右看了看,辨认方向朝茶水间走去,还没走到门口,就见有尼姑端着一壶茶出来。肖稚鱼松了口气,正要叫她,这时忽然见廊下窜出个人来,手持长刀,看也不看,一刀从背后将尼姑砍死,茶壶杯盏碎了一地。
肖稚鱼瞪大眼,忙贴在墙边,幸而她所站的位置正处在阴影处,刚才钗环又尽数都卸了,那人并未发现她。
“将这里看住,莫让人逃了,主人说,光头的尼姑和男的都可以杀了,其余人先留着命。”
应声的足有十几人。
肖稚鱼心凉了半截,等这些人商量好留下几个守门,又走了几个,她趁无人注意,往后悄悄退了,并不敢回客堂,而是从往院子方向走。外面的声音渐渐大起来,有厮杀呼喝声,还有仆从婢女凄厉叫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