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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撕开◎

玉露膝盖一软跪倒在地, 声音颤抖,“奴、奴婢都听见了。”

惠安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,快告诉豫王。”她心里已有些悔意, 却骑虎难下,只能对玉露悄悄使眼色。

玉露跟随她多年,瞧了一眼就知道她的意思, 可当她抬起头, 看见豫王阴沉的脸色, 吓得一哆嗦。

“刚才你看到听到什么,如实说来,若有一句假话,今天太子府有喜事不宜见血,出了门可就没忌讳了。”

玉露把头埋下去, 哪里还敢添油加醋,只把在院子里听见的又说一遍, 半个字都不敢改。

惠安暗恨玉露胆小怕事,面上却只能做出老老实实模样。等雨露说完,她抬眼去看李承秉, 只见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刚才的怒气似乎全没了。惠安张嘴要说什么,视线往下一动,忽然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臂肌肉紧绷, 攥成拳的手背上一条条青筋毕现。

惠安面露诧异,“七哥?”

李承秉眉峰一跳,朝她看去一眼, 锋利如刀。

惠安喉咙仿佛扼住似的, 再说不出别的话来, 她脸色变了又变,匆匆行了一礼就要走。

李承秉忽然道:“惠安,你出家避事,我当你是聪明人,知道哪些事该不该说,哪知你就是个蠢货,在外不知天高地厚,还敢对我的事指手画脚?”

惠安立时红了眼,支吾着想辩解。李承秉这个模样她也从未见过,分明怒到极点,他面上却仍压着,像是一把将要出鞘的宝刀,亟欲见血。惠安是真怕了,不带半点假意地落泪,“七哥我错了,日后再也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