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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忠知道消息,肯定会赶到宫中,内有贵妃,外有右相,她这条命就能保住了。

她被禁军卫士塞住嘴往外拉扯出去,远远看见有人从廊下快步走来,一个身形就让她认出是堂兄杨忠,顿时挣扎起来,却又很快被禁军压住。

肖稚鱼背过身要回去,忽然身子一软,险些摔倒,她捂着胸口面色发白。

门前看守的禁军有些不知所措。大将军是让他们看住殿中,但也并无其他命令,肖稚鱼是豫王妃,豫王脾气霸道也不是什么秘密,若真让豫王妃出事,只怕他们也讨不了好。

肖稚鱼看见两人神色变化,虚弱道:“我有一个常用的药方子,只有婢女知道,让她回去拿方取药。”

两个禁军思索着,并未立刻松口。

肖稚鱼又道:“到底发生何事我们无人知道,若是拖延时间,伤我身子,你们难道就能讨得好?”

军士道:“请娘娘快回去歇息,这个婢子我们派人送她出去。”

景春有些不知所措,肖稚鱼拉住她的手道:“这方子也有三四个月没用了,你快去快回。”

军士怕景春跑去其他地方打探消息,一路看着她,却也没放她回王府,而是另派了个小宦官去王府拿药方。

这小宦官一路直奔豫王府,对外只说是肖稚鱼派他来拿方子,是三四个月前的那张。

李承秉听到通报,眉头一挑,登时站起身往外走,命人将小宦官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