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年去骊山过冬,贵妃杨氏头一回撞破皇帝与燕国夫人私情,与皇帝置气,哭闹离宫吵了一回,随行的官员无有不知,后来更是传到长安。
肖稚鱼道:“头一回不知道能闹起来,现在贵妃心里已明白,还能闹出什么事来?”
在座的众人哪还有心思听曲,窃窃私语不断,议论的都是燕国夫人与皇帝那些风流事。
等了许久都不见贵妃回来,有个妇人要去如厕,走出殿外,须臾便脸色大变地回来,道:“禁卫在外面围住了,不许出去。”
“什么?”众人大惊,立刻便有人出去查看,印证了妇人的说法。
不少人都看向肖稚鱼和宋常瑜。太子妃与潘良娣都已显怀,行动不便,今日没来,而吴王妃与吴王一样,万事推拒,从不出头。眼下最适合出面的就是豫,齐两位王妃。
肖稚鱼和宋常瑜对视一眼,都觉不妙。
禁军如此行动,像是宫中出了变故。
肖稚鱼搜肠刮肚,也没能想起这时候宫中出过什么事,她拍了拍宋常瑜的手,道:“你先坐着,我去看看。”
说着她便起身,走了出去,院子外有禁军看守着,她佯作没看出异常,一脚踩出去。禁军伸手挡在她身前。
禁军认出她身份,道:“大将军有令,宫中禁行,请豫王妃先回去吧。”
肖稚鱼暗惊,原先还当是贵妃命人看着此处,既是大将军下的命令,便是与皇帝有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