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太子府宴客,内外皆热闹,到了潘良娣所住院子却有些冷清,门前只有个梳双环髻的婢女守着。她听肖稚鱼说了两句,便匆匆忙忙往里跑,不一会儿身着锦缎衣裳,头戴钗环的婢女迎了出来,对着肖稚鱼行礼道:“良娣病着起不了身,不能亲自出来相迎还请豫王妃见谅。”
她恭恭敬敬地行礼,说话也温柔。
肖稚鱼深深看了她一眼,脸上扬起一丝笑,道:“你是良娣身边服侍的?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叫岁红。”
肖稚鱼点点头,让她带路。
此时潘良娣正躺在屋里,刚才听见婢女来报,没想到肖稚鱼会来看她,两人先前见过几回,却没什么交情,她心里也暗暗纳罕,匆忙披了衣裳,来不及梳头发,就见肖稚鱼已走了进来,忙叫婢女沏茶。
“今日本该好好待客,都怪我身子不争气,倒让豫王妃来看我。”潘良娣手拢着发,笑着寒暄道。
肖稚鱼见她素着一张脸,容色微黄憔悴,与先前见着温柔明丽的模样判若两人,也是暗暗一惊,余光又朝岁红瞥去一眼。
李承秉提醒过她,太子府的时候不要掺和。刚才听宋常瑜所说的符咒,她也有过犹豫,两世相隔,沈霓如今和她已经没有利害相争,别说今天的事还不知究竟,就算真是沈霓的手笔,也与她毫无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