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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儿大喜,一叠声问:“姐姐说真的?”见朝碧点头,她拉着朝碧进屋,随意抓了几块缎料,让朝碧选,又将要绣花纹说了。两人讨论一回如何搭配用色,朝碧带着料子便去了,允诺三日之后就送来。巧儿自是千恩万喜,嘴里姐姐长姐姐短地喊,将朝碧送出正院。

等巧儿重又回来,倒了杯茶正喝着。年纪稍小的婢女从外跑了进来,道:“如何?她可上勾了?”

巧儿将茶碗放下,笑道:“看她那模样,恨不得马上就将香囊绣了来,刚才对着那些绸缎眼睛都直了。”

小婢女吐吐舌头,“她若只是想帮我们,别无他想呢?”

巧儿道:“有狐狸尾巴的藏不住,瞧着吧,若她没想歪,那这份情我们承着,日后相安无事,若她有什么别的念想,后果也该自己担着,与我们有什么相干。”

朝碧揣着三块料子回去,心里有些扑腾。听巧儿刚才说的颜色绣纹,香囊像是男子所用,又说王妃拿不出手,定然是王妃要送人的,想来想去,只有豫王。她心都要热乎起来,当即翻箱倒柜,找出丝线,用心搭配许久,这才下针绣起来。

朝碧白天晚上得闲了就绣,一针一线都仔细小心,如此三日不到,香囊就做好了,她翻来覆去检查一遍,然后给巧儿送去。

巧儿拿到手里,赞叹不已,道:“姐姐真是好手艺,不知该如何谢才好。”

朝碧与她客气一番,谢礼辞而不受,只坐着吃了块果子糕点就走了。

过了几天,朝碧在花园中碰见豫王,他腰间蹀躞系着个墨绿的香囊,她一眼就看到了,身子忍不住一颤。看着李承秉背影,她想起巧儿都不在意的那一堆绸缎,还有寝殿中华贵的摆设,心中无法平静。

豫王身上香囊是她所绣,这念头一起,她心中抑制不住泛起甜丝丝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