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安公主今日穿一身紫纱黄裙,头发盘起,戴莲花宝冠,是寻常女冠打扮,但宝冠上莲花掐金丝缀珍珠,华贵非常。她带着两个婢女,缓缓朝池边走来,见朝碧匆匆赶来,笑着叫她到跟前,“我有半年多没来了,今日见你怎么好像瘦了一圈,脸色也差了些。”
朝碧没想到惠安公主真将她记着,喉咙哽了一下道:“没想到公主殿下还记着我。”
惠安道:“我送的那些鱼多亏你养得好,再说这样一个温婉佳人,见过怎会轻易忘了,瞧你这样,莫非是过得不顺心?秋狝那两日,我还曾在营帐见过你,不是我七哥亲近得用的,肯定没那份脸面。”
朝碧讷讷不语。
惠安说去看鱼,让王府管事退下,朝碧领路,一行人去观赏鲤鱼。路上惠安和颜悦色,几句话就说的超碧心头慨然,生出亲近之意。
惠安问了豫王府上一些事,朝碧回答的十分规矩。
“你啊,瞧着就老实,”惠安道,“我与太子七哥向来亲近,这半年没来走动,是听说七哥对王妃不太满意,我这才避开一段日子。”
朝碧没想到惠安说话如此直接,也不知该如何接话,含糊道:“都是谬传。”
“这位王妃待下人如何?”
“王妃待大家都好。”
“你又和我说这些客套话,”惠安道,“若是真过得好,你怎会如此憔悴模样。我那些兄长,哪个后院不充实,唯有七哥,才娶一个正妃,偏偏又是个小门户出身的,没点眼界与胸怀。”
朝碧听她数落肖稚鱼,心绪浮动。
惠安转过身,直视朝碧道:“你和我说实话,七哥与王妃相处真的好吗?”
朝碧道:“还是好的,近些日子殿下日日都陪伴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