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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浩真道:“我早已看过,周围没人,义父只管放心,要我说,这样的美人该由义父疼爱才是。”

康福海年年轻时就好女色,如今年过四十,一身蛮力仍在。这次入京没带姬妾,虽然经常有宴席,长安花街柳巷也去过几回,但他自打在宫中见过贵妃杨氏的花容月貌,就记挂在心,将其他女子视作庸脂俗粉。前阵子他厚着脸皮要认贵妃为义母,近距离又瞧了贵妃一回,心里某个邪念扎了根。再加上这些日子他冷眼旁观朝堂与府军的情况,对皇帝又多一份轻视。那个不可言说的念头却越发壮大,让身边人都瞧了出来。

他对这群手下极为信任,装模作样呵斥一声后,便任由他们议论。

田浩真道:“我瞧长安这些高门世族,无不是尸位素餐之辈,嘴上说的漂亮,却没什么真本事。”

另一个亲兵道:“进京路上所见那些兵卒也不堪的很,一群酒囊饭袋。”

康福海道:“那些都是受祖上荫庇才能为官,哪像我等,建功立业,靠的是性命系在裤腰带上,一刀一枪拼杀出来。”

众人听他说得豪气,顿时齐喝一声好。

田浩真紧跟在康福海身侧,康福海瞥他一眼,道:“有话就说,就屁就放。”

田浩真嘿嘿笑道:“义父,若日后有一日你将贵妃收下,我能不能也要一个?”

康福海这回没再疾言呵斥,而是问道:“你小子看中了谁?”

“豫王妃,”田浩真道,“我那日瞧了一眼,那小娘皮把我魂都要勾走了。”

康福海笑骂:“你小子想得倒美……”话说半句,他神色忽地一变,扭头看向前方,“这一路不见猎物,也没见鸟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