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稚鱼背着他撇了撇嘴,也不知沈玄是真糊涂还是精明过了头,竟没再追问关键。她回头嗔他一眼,道:“慈恩寺里我可见过你与惠安公主。”
沈玄深深看她一眼,“我拒做驸马,天下皆知。”
肖稚鱼哼了一声。
沈玄正要再说什么,忽然有一只猎犬从林子里窜了出来,跑至马前,双腿微弓,趴在地上,汪汪直叫。这些猎狗都是训练多年,寻着什么的时候,就是如此表现。
猎狗出现,必有打猎之人。
肖稚鱼顿时急了,让人瞧见两人同骑,少不了要多些风言风语,“你还不下去?”
沈玄听她语气不善,神色丝毫未变,“怕豫王知晓?”
“何止豫王,还有惠安公主呢,你若不怕麻烦,我即刻就晕过去,留你去解释。”
沈玄也不知为何,听她说得如此无赖,不但不恼,心里反而有一丝丝发痒,只想再逗她说些什么。
肖稚鱼已听见有马蹄声靠近,越发急起来,手肘往后撞去。
沈玄捉住她的手,“行了,我就下去。”说着就翻身下马,手里依旧牵着缰绳。
一行禁军侍卫快马奔至,看见到沈玄牵马拉着个身着男衣的女子,都有些意外。勒住马后有人认出肖稚鱼,这群人纷纷行礼,口称王妃。肖稚鱼与沈玄周旋许久,早就想要摆脱,当下便叫侍卫领路回营帐。
几个禁军面面相视,面露为难,领头一人分一匹马给沈玄,拱手道:“王妃娘娘见谅,我等有要紧公务在身,只能派两人送娘娘与沈郎君回去。”
肖稚鱼见他们带着猎狗寻人,却又不是来寻自己,便问他们寻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