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安目光微动,脸色却不由沉了些。别人或许只知沈玄有才学,不知他箭术出众,她却很清楚。这些年沈玄行事越发圆滑老练,极少在人前显露真本事,今天突然有这么一出,才是让她觉得意外的地方。
她对婢女道:“去打听清楚,前前后后什么情况,不许错过一点。”
婢女快步出去,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她便匆匆小跑回来,将探知的经过事无巨细都说了一遍。
惠安沉默良久,将杯子往桌上一搁,道:“去换酒来。”
肖稚鱼与宋氏约定下午一同骑马,然后回了自家帐子。午间时候,许多年轻子弟都回营中休息。齐王也回来了,李承秉和太子却不见影踪,同样没回的还有大都督康福海。
皇帝用饭时问起几人情况,冯元一回禀太子豫王人等都已深入林中,一来一回耽误时间,又说侍卫身上带着干粮。
皇帝点头笑道:“一顿饭食而已,朕年轻时吃的苦受的罪何止这点。看他们今天能打些什么回来。”
冯元一命人将消息传来,肖稚鱼打赏来人,也未放在心上。李承秉与太子带的人本就不少,何况他自己一身武艺可并不弱。
中午吃了些清淡的,肖稚鱼小睡片刻,直到宋氏来找,她稍整衣裳出去。两人各骑一匹马,带着侍卫几人往山林去。
宋氏一路指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对肖稚鱼道:“别看这里树多,穿过这一片,里面就宽阔了,还有个湖。”
她们这一行不参与打猎,便是要去湖边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