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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玄闻言点头,并不解释自己出去的理由。听沈老训了一阵,他忽然道:“祖父对康福海怎么看?”

沈老皱眉沉思,道:“养不熟的胡杂豺狼,别看现在拼命摇尾巴,迟早是要吃人的。”

“圣上糊涂了,给他的手兵权太重,真轮到太子的时候,这就是个尾大不掉之局。”

“那是李家人该愁的,你妹妹那里只是家里一个打算,当然,是现在瞧着最有把握的,但说不定也还有其他变数,所以手里的筹码要多,你叔父那边也盯着呢,真要有什么万一……”沈老说到这里,眼睛忽然多出一抹精光,“那说不定就是我们家的运势来了。你小时候读书的时候,我就告诉过你,天下从来不是哪一家能永远坐着那个位子,姓刘的,姓杨的,姓李的都坐过,谁说以后就不能有其他的姓呢。”

沈老这番话已算得上大逆不道,沈玄却只是勾起唇角笑了笑,“祖父说的极是。”

……

肖稚鱼这夜累的厉害,第二天醒的特别晚,李承秉早就出门去了。

肖稚鱼直觉李承秉态度似乎有些松动,还有些糊涂,想来想去也不知是为何,倒是有件小事,昨晚她累得就要昏睡过去,似乎听见李承秉嘀咕了句,“你们兄妹关系倒是不错……”

她是怎么答的?

肖稚鱼绞尽脑汁,直到起床梳洗过后才终于想了起来,当时她身体沉如灌铅,想睡又被吵着,实在不耐,拍开他的手道:“你懂什么,当谁都和你们兄弟感情一样徒有其表……”

冷汗一下冒了出来,肖稚鱼又仔细回想一遍,确认自己没再说其他的话,这才又把心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