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车厢内,她靠着褥垫身子歪斜,已全然没了仪态。李承秉进来时忍不住看了她两眼。
肖稚鱼也顾不上看他脸色,闭目休息。
马车一路疾驰入永兴坊,进了王府。
李承秉自去洗漱。
肖稚鱼精神不济,全由景春伺候擦脸净身,躺下的时候一句话都不想说,几乎是一触着枕头就睡了过去。
片刻过后,李承秉头发微湿站在床前。
第94章
◎翌日◎
低头见她脸朝里侧睡着, 散着乌发,许是有些惧热,只在肚子上搭了半截薄被, 手脚都露在外面,背影纤薄,像是春日的杨柳。
李承秉站着未动, 心想这女人在宫宴上举止从容大气, 那一番御前应对甚是得体, 他在席间应酬时几次注意到她与齐王妃宋氏十分亲近,一时也觉得诧异,她和前世竟如此大的不同。
李承秉正想着事,宫女拿着帕子和玉梳轻轻推门进来,他转身去了外间, 等头发擦干了回来睡下。
一夜安静无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