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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福海脸色酡红,揉了把脸道:“饮酒不可无曲,臣愿献舞一曲。”

皇帝哈哈大笑,道:“朕也许久没见将军跳舞,”说着又看向他的肚子,“还能跳得起来?”

安福海一拍肚子,“只要陛下想看,臣必定能舞。”

皇帝在含元殿坐了半日已有些累了,命人去备宴后起身带着贵妃先去休息。

杨忠面色不虞,本想跟上去却又停了脚,和太子豫王行礼后快步离开。

康福海刚才猛灌一坛酒,此时酒劲上来,肥胖的身躯就地往梁柱一靠,全然不顾仪态。

太子忙叫人扶康福海去醒酒,随后和李承秉招呼一声去别处说话。

皇子年少时也在宫中居住,到了十四岁才搬去永兴坊。宫中殿室仍留着,以做入宫时暂歇之所。

太子与豫王说话,沈霓与肖稚鱼去后殿喝茶。

在含元殿坐了大半日,肖稚鱼早就腰酸腿疼,苦不堪言,面上还不敢露出分毫,强撑着笑,脸皮都觉着有些酸。

一进门,景春就拿了个银丝绣花软枕放在肖稚鱼腰后。

沈霓与太子分头走之前说了几句话,这才落在肖稚鱼后面,她刚才有留意,李承秉只简单交代一句就走了,丝毫没有你侬我侬新婚情意。

她目光稍稍在软枕上一停,再看向肖稚鱼,两人自从离开华清宫就没再打过交道,半年不见,肖稚鱼又长开了些,眼角眉梢染着若有若无的媚意。

沈霓坐在桌子另一头,拿起茗碗,慢条斯理地饮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