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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宗室子弟前两个月刚参加过太子婚宴,不过太子是储君,又比他们年长许多,闹腾不起来。几人打定主意要闹豫王一回,敬酒的人一窝蜂全拥了上去。李承秉来者不拒,来敬酒的他都回一杯,席间推杯换盏,不知上了几回酒。

太子心疼兄弟,眼见外头天都黑了,赶紧过去劝阻,“平时不见你们几个这么能喝,要灌醉七郎不成。”

众人哈哈直乐。

齐王见状也过来挡酒,道:“我代七哥喝。”

众人便起哄道:“这岂有代的。”

李承秉摆摆手,让开齐王的手,手持酒杯,一口气连饮三杯。

宗室子弟又喝道:“好。”

太子吩咐人准备醒酒汤,借着斟酒的空当,将李承秉拉到一旁,见他一身酒气,没好气道:“成亲第一天,你就这样去见王妃,也不怕她嫌你。”

李承秉漫不经心“呵”地笑了一声。

太子觉得有些不对,亲自出面挡了两回酒,这才把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宗室子弟给挡了回去,又叫来陆振,让他扶着豫王回去,别耽误了洞房。

陆振没想到豫王喝了个酩酊大醉,扶着人往后院走,路上正遇到宫女送醒酒汤来,赶紧停下。

宫女见豫王醉着,大着胆子将醒酒汤喂到他嘴前。

李承秉喝了两口,手一挥,将醒酒汤连碗打翻,抬脚往寝殿走去。

肖稚鱼坐在榻上,身边有宦官与宫女各四人候在殿前,瞧得出豫王府规矩不错,没人打量她,也无人说话。倒是前面厅堂不断有热闹的声音传来。景春和两个婢女将她的妆奁和衣物都收拾摆放好。

此时已入夜,宫人急步到殿前,道:“殿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