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秉冷着脸,根本不理会肖稚鱼的脸色,将那兜帽往下一扯,遮住半张脸,在她伸手要去掀的时候,冷笑道:“怎么?急着要作死?”
肖稚鱼一听这话微愣,“什么意思?”
这时只见门外有喧哗声传来,李承秉不及说什么,目光飞快在她身上一转,道:“跟紧些,记着别乱说话。”说着便朝门外走去。
肖稚鱼快步跟上。
刚走出后殿汤池,便见有御前宦官已守在外面。
陆振站在殿门一侧,手上挂着大氅,见李承秉出来,他立刻将大氅递了过来。李承秉穿戴好,抬脚要走,这时御驾穿过花园正走过了过来。皇帝年纪老迈,面有风霜,但精神倒还好,缓步走来身上仍有威势。
李承秉站在一旁,肖稚鱼回避至他身后。宫女与宦官皆跪了一地。
皇帝看见李承秉,原本阴沉的面色稍缓,“七郎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李承秉道:“随意走走,正好来这儿找人说话。”
皇帝已看到站在他身后的肖稚鱼,只是全身罩得严实,一眼看过来也认不出是谁,倒是身后宦官提醒了一句,皇帝恍然,脸上又多了些笑,指着李承秉道:“你啊你,别的地方都像我,唯独成家太慢了些,行了,现在身边总算也有贴心人了。”
李承秉顺着他这句应下,说了两句,便请告退。
皇帝颔首。
李承秉伸出手,将肖稚鱼扯着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