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振也知她性情沉稳,忙问什么事。
宫女将肖稚鱼说的几句话一字不漏地说出来。
陆振脱口而出,“上次竟让小娘子看见了,又猜出这么多事来?”
“最近我劝娘娘的时候也被她看到,留心之下或许就猜到几分,”宫女犹豫了一下,又道,“将来她就是王妃,便是看穿也没有大碍吧。”
陆振脸色越发复杂,其实他性子直爽,有什么都是直来直去,并不适合做这些事,但当年豫王突然决定要在宫中安插人手,身边又无可靠之人,只能先让他来做联络,这些年得用的人更多了,但宫中的暗线不方便让更多人得知,陆振便还是承担下来。
这回的安排并无差错,但杨忠并未受影响,朝中还有不少人为他说好话,有意要将他推上宰相之位。
陆振苦恼了好几日,豫王的安排全是对着朝局变化而去,宫中这步棋若是下不了,则全要仰仗朝堂上。这些年陆振早看出来,当今圣上早已非年轻时那般英明神武,宠信佞臣,悖论夺媳,只怕是大臣的规劝也听不进去。
他实在不想坏了豫王的大事,这一沉思,脸上露出苦恼之色来。
宫女道:“我看娘娘对肖小娘子倒是各外亲近,或许她真有法子也说不定。”
陆振突然想起一件事,那还是四年前头一回见肖小娘子,她布袋藏蛇去吓唬帐子里的人,被豫王抓个正着,她便耍赖哭闹。事后想起来,他活了二十多年,都没见过这样的小娘子,实在记忆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