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坐无事,赵琼林起了话头,“你猜我刚才瞧见什么?”
肖稚鱼好奇看过来。
“燕国夫人的马车,就跟在舆辇后头,气派的很。”
肖稚鱼这些日子不知听过多少燕国夫人的传闻,她的衣着妆容,她的马车,还有她的一些香艳传闻,便是坊间百姓都能说上两句。
“杨家风头正劲,长安不都在传‘宁生女不生男’了。”
“陛下宠爱贵妃,当初不惜坏了伦常,杨家这份泼天富贵,谁见了不眼红?”赵琼林唏嘘一声,又道,“可一个贵妃不够,还要多个燕国夫人……”
肖稚鱼道:“兴许是平常事不足以挂心,唯有特别点的才叫圣上丢不开,贵妃和燕国夫人不都如此?”
赵琼林眼睛微微瞪大,听出这句话言外音是说皇帝喜好悖逆人伦之事。
外面车轮辚辚如潮水涌动不息,她深呼吸一口,道:“说起来,吴王最是无辜,你是不知道,当年在京中,吴王也曾风光过好几年,丝毫不亚于豫王。”
许是行路枯燥,赵琼林起了谈兴,压低了声音和肖稚鱼说起当年的长安秘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