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页

他笑容又更深了些,正要说什么。

潮生却急匆匆从门里跑出来,“娘子快去看看,郎君醉得吐了。”

肖稚鱼趁机脱身,对沈玄道:“谢沈郎君送我阿兄回来,今日不便留客,改日让阿兄亲自谢你。”

说着转身,几步走到门前,一股子戏弄的恶念突然冒出来,肖稚鱼转身回眸,马车果然停在原处未动,门前只有灯笼透出两团晕黄的光,看不清车内人的脸。她长睫微颤,目光有些迷蒙,不知对着马车或是更远暗处,浅浅一笑。

马车又稍停了几息,车夫这才听见沈玄的声音吩咐走。

肖稚鱼进门,加快脚步往院内走,潮生提着灯笼忙道娘子慢些。

如今肖思齐还未成家,门前只有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看着,肖稚鱼进门来,朝南开了小半扇窗,房中并没有浑浊的酒气,她原以为兄长醉酒呕吐狼狈的场景也并未出现。

肖思齐坐在床前,泉儿拿帕子在铜盆里过水绞干了递过去,肖思齐拿着帕子擦脸,脸上虽留着些微醺红,眼神却明亮镇定。

肖稚鱼讶然道:“阿兄,你没醉?”

肖思齐将帕子放下,屏退泉儿,这才道:“长安富贵场里的应酬,我如何敢真的喝醉。”

肖稚鱼笑道:“刚才装的真像,连我也骗过去了。”

肖思齐道:“沈玄在外面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