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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句,李承秉的脸色已是比寒冬腊月更冷,肖稚鱼见堂屋里有个富贵公子抻着脑袋往这处张望,她还不想和李承秉当着人前撕破脸,低声道:“都是燕国夫人的把戏,殿下也不想让她如意吧。”说完捂着脸,大声嚎哭一声,不去看李承秉如何表情,扭身就往外跑。

李茂惊道:“七哥说了什么难听话,三两句就把人吓哭了。”

李承秉听他咋呼出声,太阳穴突突直跳两下,铁青着脸回到堂内。

姜敏之瞧他脸色,不敢像面前那般献殷勤。

萧恒将婢女仆从又叫了回来,席上换了菜肴新酒。

吃喝一阵,李承秉仍是气闷,对应酬颇为不耐,左右招呼一声便要走。

姜敏之眼睛溜过去,见李承秉走得利落,心下一紧,眼下的机会难得,错过了什么时候才能再碰上。她咬唇,几步追上去,“殿下。”

李承秉微侧了头。

姜敏之红着脸,神态柔媚,“还有几曲未奏,殿下何不听了再走。”说完偷偷看了李承秉一眼,见他眉眼冷峻并无表示,她扑通一下跪倒,眼里水光隐现,“还请殿下怜惜。”

李承秉皱眉,姜敏之打的什么主意他心里再清楚不过,上辈子有肖稚鱼的前车之鉴,他如何会再带一个入府,况且真要比较起来,姜敏之手段浅显,哪里又比得了肖稚鱼。李承秉越发心烦,见李茂正看热闹,指着道:“这不是有留着听曲的。”

姜敏之大急,还欲纠缠,李承秉已头也不回大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