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稚鱼沉默听着他说。
李承秉挑眉,漫不经心道,“如何练的这份本事,不如和本王说说。”
肖稚鱼神色平静,道:“我并没有什么本事,能有如今的造化,只是运气比旁人好一些。”
李承秉“呵”地讥诮地笑了一声,“运气,”顿了一顿,又道,“你是记着上一世所有事,处心积虑,趋利避害,才能谋来这么多好处,真是好算计。”
他身子前倾,盯着肖稚鱼的脸,目光陡然锐利,如淬寒冰。
肖稚鱼心揪起,一直担心的事终于还是来了,冒险救下太子,让李承秉起疑,她早就猜到这天或早或迟总会来,李承秉等到现在才发作,自然是已去查过她的事。
今生与前世差别太大,根本瞒不过去。
她为此忧心许久,真事到临头,那一瞬的紧张过去后,反而渐渐平静下来,脑中飞转,想着自发现李承秉重活后困扰她许久的一个问题,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,她是否该坦白。
不,不能坦白。
若是说了,她与李承秉身份便立刻不同了,他是弃她而走,携贵妃逃命的昏君,她是委身反王,为活命毫无廉耻的妖后,如今两人才刚被陛下指婚,还未成亲就已承继前世恩怨,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?
肖稚鱼是个最现实的性子,过去固然不能忘,但将来更是重要,撕破脸皮容易,可全无好处,她事绝对不能认的。
迅速权衡出利弊,做了决定,可现在还有一个难题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