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思齐眉头紧拧,不等她说完丧气话,语气温和地劝道:“你样样皆不输人,便是长安贵女里也没几个及得上你,豫王也是肉眼凡胎,如今只是还不了解你,日子长了,哪里还能真厌你。”
肖稚鱼说不出话来,烦闷忧愁全压在心里。
这时仆从又来报信,说肖明海来了,兄妹二人忙迎出去。
肖明海满面红光,进门后让兄妹一左一右分坐身旁,口中称赞道:“好孩子,现在东郡肖氏的运势全落在你们身上了。”
肖思齐忙谦虚道:“幺娘能有这番造化,还是因伯父在长安打下根基。”
肖明海连连摆手,“一家人不是说两家话,我已得到信,陛下有意任我为襄州刺史,这也是沾了幺娘的福气。”
襄州刺史是三品官,更难得是主政一方,实权在握,难怪肖明海一脸喜气。他在吏部看人脸色多年,这才算彻底出头了。
肖明海将昨日御前对答之事说给兄妹两个听,“我就知道陛下突然传召必有缘由,只是宫中还没消息,我也不敢胡乱对外张扬,现在圣旨已下,再无意外。当年你三伯父写信给我,说请了方士来观望家中气运,说什么金莲朵朵贵不可及,我还当是遇着江湖骗术,现在才知是高人独具慧眼,全应验在幺娘身上。”
肖明海让仆从将准备的木箱抬来,当着兄妹两个的面打开,里头都是金器古玩和钱帛。他神色慈祥地说道:“这一去襄州,你们兄妹要使钱的地方还多,这是我多年积累,就留给你们使。”
肖思齐站起身,还没等他开口婉拒。肖明海摆出长辈威严道:“莫做扭捏之态,我在长安十多年苦熬都没能出人头地,若非幺娘被选中为豫王妃,哪有机会入陛下的眼,这些你们安心收下用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