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业把人带到偏僻角落,问:“击毬的时候七郎怎么失了魂似的,还险些被球击中,是有什么事?”
陆振身为豫王亲兵,击毬比赛时一直站在场外留意情况,他面露犹豫,说话便有些支吾。
李业板起脸,“对我还有什么隐瞒的?”
陆振只好坦白,“我觉得殿下是瞧见肖家小娘子……才有些异样。”
李业怔了一下,朝游廊看去,他目光遛了一圈,很快就看见肖稚鱼。她似有所觉,看了过来。
李业赶紧移开眼,暗自感叹,真是个美人,难怪他那个冷峻高傲的七弟也要生出心思来。可惜肖稚鱼出身上差了些,实在难以配豫王,他心中想着,缓步往回走,一时觉得这些年李承秉身边都没个妥帖人,难得对女子有意,该成全才是;一时又觉得皇帝既有意亲自指婚,必是已有打算。他心中举棋不定,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走一步看一步,等会儿要向李承秉问明白他是什么打算。
毬场里一群年轻子弟很快便组了两个队击毬,可论配合和技艺,都不如刚才红蓝两队,不过也算玩个热闹,边上更是有好事者不时喝彩嬉戏,场面十分热络。
皇帝见状心情舒畅,命身边诸人点评击毬场面。
杨忠趁着众人都观看下方,悄悄来到贵妃身边,亲手斟了一杯茶,奉上道:“娘娘可以将十娘叫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