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稚鱼太阳穴突突地跳,仿佛有个槌在敲动,别人不知李承秉底细, 她却知道他也有前世记忆,心里不由害怕,轻声道:“出来散散。”
李承秉冷笑,“如此夜里, 一个小娘子跑来这种偏僻地方散心?骗鬼听呢。”
“七郎,”李业道,“小娘子方才救我性命, 你客气些。”
肖稚鱼千算万算没算到会在这儿遇到李承秉, 还以为救了太子, 她孤身在这儿的事不会有人在意,哪知李承秉一来就追着问。她心虚气短,手藏在袖里却是掐了自己一把,吃痛之下微红了眼眶,她道:“我心中烦忧,排遣不过,所以才到河边来散散……”
李承秉眯起眼打量她。
李业想着今夜出城是临时起意,就连侍卫宫人都无人实现得知,对肖稚鱼所说并不在意,对李承秉道:“你莫黑脸吓着人了,没半点怜香惜玉之心,肖小娘子为救我险些落水,险急救人做不得假。这份恩情该好好回报才是。”
肖稚鱼心道:太子果真性情温和,比李承秉容易说话。且有河中相救的恩情在,她面色可怜兮兮地朝太子看去。
李承秉眼里掠过冷光,伸出手,将肖稚鱼猛地一拉。
李业眼睛都睁大了些,虽说李承秉行事向来雷厉风行,但从未对小娘子这般无礼过。他正要张口说两句。
李承秉抢先道:“太子先回去,天这么黑,我亲自送肖小娘子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