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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听肖思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“今时不同往日,当初主持族中事务的伯父亡故已有两年,临终前还托人送书信来劝我们回去,将死之人,其言也善,我知你心里还有旧怨,如今正好回去瞧瞧。”

肖如英听说伯父已过世,神情有些复杂,许久过后叹了口气,再没抱怨什么。

肖稚鱼看出来阿姐嘴上利害,实则已经有些心软。

转眼就到了年节,家中内外都收拾了一趟,又添置了不少东西,家具器具,衣裳首饰,还有鸡鸭鱼肉等吃食。肖思齐给了银两之外,肖如英还将匣子里的珍珠换成银钱贴补家用。

肖思齐发现后觉得不妥,肖如英态度却极坦然,道:“阿兄上次不是告诉我,这是郭令阿姐借他人之手赠我,一匣子的珠,做首饰却是太多,她应是知道我们家的情况,有意资助,送金银太过露骨,这才送的珍珠。我们还需回东郡去,这吃穿用的也不能太寒酸,阿兄还是听我的吧。”

肖思齐难得开了个玩笑,“亲事还未定下,我怎么已有走了裙带的感觉。”

肖如英闹了个大脸红。

肖稚鱼笑道:“这又有什么,不怕有人相助,就怕想走还没得走呢。”

肖思齐在她脑门弹了一下,道:“有些话可不能乱说,叫人听见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