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令听了这话,脸色微沉下来,道:“我们这一支多年不振,我早已习惯了,难道找一门贵亲,就能在族中挺起腰杆?再说那些高门世族出来的女子,难道就不图家世?日后见我并无仕途,反倒要惹些不痛快。”
听他这番话,妇人脸色有些不好看,却没有说什么。
“阿姐,这几年我走南闯北,也去了不少地方,所见女子也不少,”郭令脸上罕有的闪过一丝羞赧,“唯有肖家娘子,令我一见倾心。阿姐说的那些我都明白,如今肖家缺的是门路途径,我觉得以肖思齐之才,只需稍稍帮衬一把,必能出头。日后两家互为依仗,岂不是更好?”
妇人沉吟片刻,道:“我看肖家娘子的妹妹,年纪小小,已见姝丽,我们家那几位早就有意往几位殿下府中送人,只是家中女子并无姿容出众者,还需从外寻来,再等个几年,肖家这位小娘子长成……”
郭令打断她道:“阿姐想的太远了些。往哪位殿下府中送人,便是长辈都拿不定主意,如今朝中多事之秋,局势未明,这种打算还是暂且不提。再说肖家小娘子,日后如何,该是她兄长安排才是,我们如何插得了手。”
妇人轻摇头,“你呀你,还真是被肖家娘子给迷住了,我说的这些全是为你打算,罢了罢了,你既然想要这门亲,我这找族中长辈商量。”
郭令大喜,站起身就作了个揖,“多谢阿姐费心。”
“从来结亲,两家若差太远,时间长了必惹是非,你可不能只看肖家娘子就算,还是该与肖思齐好好接触一下,从旁人那听的话难免有差错,唯有自己亲眼去看亲耳去听,才知此人到底如何。”
郭令忙不迭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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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厅之中,肖稚鱼心神不宁陪坐半日。林家四郎与七郎不能一直在女眷待客的花厅,饮茶说笑过一阵后就已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