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听见车轱辘转动的声音,逐渐嘈杂和凌乱,隐隐约约变成一种令人恐惧的厮杀声。
肖稚鱼心跳的很快,说不出的恐惧紧逼而来,但她还是要佯作镇定,在宫女内侍的面前不能露怯。
“外面怎么吵成这样,快去问问怎么回事?”肖稚鱼对左右道,声音却不自觉有些颤。
内侍跑出去,很快就哭着跑回来,入门时还摔了一跤。
“娘娘,不好了,齐王谋反,宫门就要破了。”
肖稚鱼大震,前几日才听禁卫统领说宫中至少能守十日,这才一夜过去,怎么就突然形势急转直下。她浑身发冷,掌心冒汗,起身就要往外跑,“陛下,快去找陛下。”
她这一句说完,宫女内侍却没有动,脸色惊慌地看着她。
肖稚鱼环顾四周,忽然意识到什么,她再也无法假装镇定,问:“陛下呢?”
岁红几个跪在地上,哭道:“陛下和沈妃昨夜已经走了。”
肖稚鱼脸上血色一下子褪了个干干净净——他带走了沈妃,却将她这个皇后撇下,这个选择说明什么,已经再明白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