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知礼失去了过往的记忆,没有了嚣张跋扈的冷冽,反而变成了这种下贱的性格。
唉…
他叹息一声,果断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炎知礼无助的松开手,眼巴巴的看着对方关上房门离开,彻底消失在他眼前。
“为什么…”
他下意识攥紧手上的银票,脸上的表情因拒绝而变的凶恶。
“本以为你是不一样的…”
“看来你和他们没什么不同…”
“不过是嫌弃我丑,不想带我在身边罢了…”
他怒不可赦的抱怨着,声音嘶哑厌恶,厌恶自己这张丑陋的脸,也厌恶世人以貌取人。
发疯发够了。
炎知礼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将银票一张张摊开抹平皱褶,脸上的表情却略有不甘,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。
“想赶我走…哼…没门。”
入夜,街道上一片寂静。
一个人影悄悄的溜下楼,轻手轻脚的来到马厩。
今日客栈里的客人不多,马厩里的马只有三匹,拴着马的柱子上挂着一块牌子,写着几号房间客人的马。
炎知礼紧绷着一张脸,生怕动静太大把马儿吵醒。
他挨个看过去,最后一匹马写着陶苏房间里的字数,伸手解开马绳,想把马牵走。
可这马怎么也不动,炎知礼费力的拖拽着,马儿原地踏步,就是不肯挪动一步。
“死畜生,跟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