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吹过,凌乱混着泥沙的长发在半空中飘起,也飘来了一股绝望的血腥味。

女生纤瘦的背上背着一个浑身被鲜血染红的男人。

她嗓音沙哑如砂砾,哽咽中带着希冀,“你能不能帮我叫叫他?”

江聿怀通红着眼,茫然无措地看着这一幕,一步步地朝那道身影走近。

他用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自己断了生机却依旧被女生用那细如柳枝,轻轻用力就会折断的手臂死死地抱住他,不肯放手。

一时之间,江聿怀心痛如绞,轻声呢喃,“晚晚。”

女生的脸上无声地滑落一滴血泪。

……

“虞小姐,想要救江先生,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。”

“什么办法?”

“用你的气运,逆天改命。”

“好。”

女生想也不想地就拔出匕首。

江聿怀再次睁开双眼,就亲眼目睹了女生是如何一刀又是一刀地割破手腕,只为了将白玉染红。

“住手!”江聿怀瞳孔一缩,想也不想地冲上去,试图抢过她手中的匕首,“晚晚不要!”

“哐当——”

匕首穿过他的手掌,掉在地上。

女生也无力地跌倒在地上,然后用血肉模糊的手,一点点狼狈地按着地板爬向不远处软榻上的男人。

她所经之处,都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
江聿怀心痛不已地看着这一幕,摇着头,试图阻止她,“不要爬了,晚晚,不要……”

女生根本就听不见他的声音。

直到,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虞归晚爬到软榻前,一如往昔委屈巴巴地向他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