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大雪几乎没有停过。
虞归晚一早起来,就窝在沙发上看雪了。
她足足看了一个小时,直到虞母来喊她吃早饭,她才反应过来,“妈,江聿怀呢?他怎么没来?”
虞母给她倒了杯热牛奶,“阿怀生病了,我听暮笙说,阿怀因为堆了一晚上的雪人,结果感冒发烧晕倒了,这会儿还没醒来呢。”
“什么?!”
哐当一声。
虞归晚因为震惊而手抖,一时没拿稳牛奶杯,杯子掉落在地上,玻璃碎片四分五裂,牛奶也洒落一地,地上一片狼藉。
“晚晚,你没事吧?手烫到没有?”
虞母焦急地握住虞归晚的手,用纸巾擦了擦溅到她手背上的牛奶渍。
“妈,我先不吃早饭了。”
虞归晚顾不上什么了,着急忙慌地往大门外面跑。
虞母在后面喊着,“外面下大雪,你带把伞啊。”
虞归晚用力地踩着地上的雪,头也不回地冒着风雪冲到隔壁的江家。
院子里的雪很乱,这里一堆,那里一堆的。
还有一些是薄薄的一层,像是被人挖了又挖。
隐约还能看出上面雪人的痕迹。
林暮笙看到她一身雪地跑进来,还惊了惊,“晚晚?你怎么……”
“暮笙阿姨,江聿怀呢?”虞归晚冻红了鼻子,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“阿怀他在房间里,你去看看他吧,我给你倒杯姜茶,别冻感冒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