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怎么不早说啊?
早说,他们怎么可能会干出这么不要命的事情来?
……
这边。
江予安找回自己的车,直接驱车回到江聿怀他们在国落脚的别墅。
车辆快速地甩了下车尾,然后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门口。
江西刚好还没有进去,看着小家伙熟练地飙着车,颇有种当年江聿怀在赛车道上的风范。
他嘴角抽了抽,走了过去,“小小姐,你开得这么猛,难道就不怕爷把你的车没收了?”
江予安一脸无辜的表情,“小姨夫,你不说我不说,我爸爸怎么可能会知道呢?”
江西都不想说话了,“……”
江聿怀要是想知道什么,就没有谁能瞒得过他的。
更何况,还是和赛车有关的。
就连地板上的车胎滑动痕迹,江聿怀扫一眼就知道什么情况了。
江予安着急去见虞归晚,也没想那么多,摆摆手,“小姨夫,辛苦你帮我关一下车门啦,我就先进去了。”
说完,她就哒哒哒地往里走。
江西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……
别墅里。
虞归晚坐在沙发上,一边喝着花茶,一边看着平板里的文献,头顶的暖光落在她的身上,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那张绝色的容颜像是被岁月温柔以待了一样,丝毫没有在脸上留下一点岁月的痕迹,一如当年般明艳动人,但又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