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像之前那样磨蹭,反而一口闷了平时最不爱喝的苦汤药。

公孙管家连忙递过去蜜饯,“老爷子。”

“这一次的药里加了些新药材,怕他们掌握不好火候。”虞归晚说道。

公孙家主也知道她说这话只是为了安抚他。

但他嘴角还是止不住上扬了几分,吃了蜜饯压了下嘴里的苦涩,然后问道,“小白婚礼那天,安安会来的,对吧?”

虞归晚轻抿了口温水,点头,“会,我让江北到时候接她过来。”

公孙家主不知道想到什么,轻叹了声,“安安还这么小,这个时候就开始训练,肯定会很辛苦了。”

虽然知道辛苦,但他也没说什么让江予安不要去训练这样的话。

哪怕是公孙青尘,在他年纪还小的时候,也训练过不少。

他的身手自然是比不上像秦语微他们这样的水平。

但自保绝对是没有问题的。

生在他们这样的家族里,不可能完全是单纯得像一张纸一样。

虞归晚放下茶杯,“她不会想要一直躲在我们身后被保护的人生。”

这也是为什么,她当初发现江予安偷偷摸摸地去地下室训练却没有戳破的缘故。

她和江聿怀站得越高,将他们视为敌人的人就更多。

他们有了弱点,那些人就会想通过他们的弱点来打击他们。

否则,江聿怀也不会从江予安出生之后就一直将她带在身边,时刻守在她的身旁。

公孙家主也了然,他也相信虞归晚可以照顾好江予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