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又纵容地看着眼前的女生,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调皮了?”

都敢骗到他头上来了。

虞归晚没什么表情地把他的手拉下来,“我明明什么都没说,是你自己误会了,关我什么事?”

江聿怀没忍住沉默了几秒。

好像,确实是这样。

虞归晚确实没有说过一句江予安受伤了的话。

不过,她的那些话里也很难不让人这么怀疑。

只能说,心理的这场战术……没有人能玩得过虞归晚。

……

翌日。

两人默契地晚起了。

等他们下楼后,江予安早就已经去了练武堂那边了。

白微倒了杯果汁,递给虞归晚,“刚才安安走的时候,一直回头看楼上。”

她看出来两人应该早就起来了,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巧,江予安刚离开了,他们就下楼了。

肯定是故意等到江予安离开后,才下楼的。

虞归晚神色微顿,轻抿了口果汁,“今天谁在练武堂那边守着?”

基地训练的事情一向是江西负责的。

只不过,这些日子里,江西忙着筹备婚礼的事情,所以基地里很多事情都交给江北了。

白微说道,“是江北,他已经过去了。”

虞归晚点了下头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