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确定她只是生气了,而不是……
他又怎么可能会什么也没做?
虞归晚瞥了他一眼,“我觉得现在就挺解气的。”
江聿怀噎了噎,“宝宝,你就真舍得这么欺负我?”
“哦,你不是很嘚瑟,很嚣张吗?”虞归晚轻哼了声。
不就是女儿跟他说了句我爱你吗?
还跑到她这里来嘚瑟。
“没有,不敢。”
江聿怀连忙开口,眼底里闪过一抹委屈,“我哪儿敢在晚姐你这里嘚瑟啊?”
看着他这个样子,虞归晚差点就没绷住伸手去摸他的脸了,但还是忍住了,下巴微抬,指了指不远处,“绿灯了。”
江聿怀顿了下,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,启动车辆,“那晚姐,你今晚……”
虞归晚慵懒地用手支着下巴,“晚上吃火锅。”
闻言,男人轻笑了声,“好,我们现在去超市买食材?”
她懒懒地嗯了声。
车头调转方向,往超市的方向驶去。
……
距离白微和江西的婚礼还有一周不到的时间。
江聿怀让江北调来一架私人飞机,打算提前去自由州。
帝景尊邸这边,虞归晚懒懒地窝在沙发上,给温旎发了消息,让他们待会儿去机场汇合。
顾颖微没跟高宴柏打招呼,提前半个月就过去了。
留下高宴柏一个人在京城这边。
当时博星那边还有不少的事情,他没有办法立刻跟过去,只好拜托白微帮忙盯着她一些。